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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人觀花玩樂

  鄭爸爸對鄭媽媽又說道:“再者說,你在這大院里來回多走走,也完成女兒交給你的任務了,你也鍛煉身體了,這一舉兩得的事兒,干著多好啊,你應該高興才對,別煩了啊。’

  鄭媽媽聽了鄭爸爸勸說的這話,她忍不住呵呵呵呵笑起來。自此之后,‘上門、開門’的事兒,成了她必須的熟練活了。

  上個星期六,鄭媽媽就很自然地完成了上門、開門的‘任務’。她已經習以為常了,再沒有嘟囔過。

  今天開大門這會兒,是楊依林和鄭曉文沒有在西廂房,兩人沒有來不及的事兒,他們兩個是從東園跑去開大門的。就是這樣,鄭媽媽才省了這一次‘任務’的心。

  喬翔來到院里,他看見鄭爸爸、鄭媽媽,忙打招呼:“叔叔、阿姨。”

  鄭媽媽也趕快接話:“哦,是喬翔來了,孩子,你不是去外地學習了嗎,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
  “我前天晚上到家的。”喬翔說。

  鄭媽媽沒時間多想心中的事,趕快說:“孩子,你跟妮妮、依林,你們去東園賞花吧。戲里唱的戲詞兒是:‘五月里石榴花紅似火’,那指的是陰歷五月。

  “現在,這還在陰歷四月里呢,石榴花就開得紅似火了。你去看看,尤其是石榴樹的觀賞品種,那石榴花開得呀,看著可鮮艷,可漂亮了,你們都快去賞花吧。”

  鄭媽媽看女兒和楊依林、喬翔,三個人高興著、說著、笑著,都往月亮門兒走了,自己心里不由一陣嘀咕:這,這,這事兒可怎么辦呢這……

  鄭媽媽心里糾結,她才對鄭爸爸說:“老鄭,你看看喬翔這孩子,他出去在外那么長時間,這才從外地回來,也不說洗洗衣服收拾一下,在家里好好歇歇,今天可又趕著來咱家了。你說這,這……我怎么想,怎么看,我看著這也不對勁呀?

  “老鄭,你說,咱們怎么去說動妮妮,讓妮妮趕緊拿話示意一下喬翔、梓曦,就別讓這兩個孩子再往咱家來了。

  “你知道嗎,我看著這兩個孩子,一點點都不明真相,一點點都看不出來妮妮和依林的關系,他們還往咱家里來,我這心里可不只是別扭,我很心疼這兩個孩子啊!”

  鄭爸爸的臉色沉了下來,說:“喬翔不在家,這段時間他沒有來過。就梓曦來家這幾次,我的心情就和你一樣了。我想過了,咱們兩個什么都不能管,什么也都不能再說了。

  “你想想,咱們要是說多了,不但沒有作用,說不定對孩子們還是個擾亂,還會壞事兒呢!要我看,就讓他們隨意,就讓他們自自然然地來往吧,事情該怎么了結,終會自然了結的。

  “再說,這是妮妮個人的事情,做長輩的也不能管得太多了。我想啊,他們幾個人之間都是好朋友,妮妮、依林和那兩個孩子說話,肯定會有分寸的。放心吧,妮妮會處理好這事兒。”

  鄭媽媽感覺鄭爸爸說的也有道理,盡管心里還是不太順暢,可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
  鄭曉文、楊依林、喬翔,三個人在東園里,觀賞過靠院墻的大樹上的石榴花,又到涼亭北邊觀賞那盆,樹樁盆景石榴花。然后,又去觀賞花壇里盆栽的觀賞品種,多層花瓣石榴花。

  喬翔帶著微笑,仔細地看看石榴花說:“這石榴樹品種,花朵有大有小,還單層花瓣、多層花瓣,還都不一樣呢。”

  鄭曉文聽得格格就笑了,她對喬翔說起了玩笑話:“院墻邊的大石榴樹是吃品種,這花壇里的小石榴樹是看品種。

  “什么品種,它就是什么品種。比如那吃品種石榴樹,如果修剪了,它也長不小。這花壇里的看品種石榴樹呢,如果不修剪,它也不會長得太大,懂了吧。

  “不過呢,它的生長呀,是偉大的人們控制著的,人讓它長成什么樣,它就得長成什么樣。敢違背?輕則,貶你到貧瘠、干旱的土地上,自己生長去吧!重則,哼哼,砍了你!”

  鄭曉文說這話時候,她一直忍著沒有笑,說完了,她也沒露笑容。

  喬翔、楊依林聽了,兩人相互看看,都沒忍住,都‘吃!’地一聲嘿嘿嘿嘿笑起來。

  三個人又在花間小徑上漫步走著,觀賞著月季花,觀賞著盆景木瓜海棠樹上,結的小綠果子……

  喬翔看看臨街墻邊的桃樹說:“這桃樹上結的桃子還挺多的。”

  鄭曉文說:“這院中墻邊的石榴石、棗樹中間,只夾著一棵杏樹、一顆櫻桃樹、還有這一棵桃樹。

  私塾胡同周圍的桃樹上,結的桃子都是六月才成熟的。東園里這棵桃樹,是五月仙桃。仙桃這兩個字,是人間最早成熟的,最新鮮、最稀罕的桃子。

  “可能這桃子是神仙們先吃了,它的名字才叫仙桃的。如果神仙們沒有吃,這桃子成熟得早,它的名字應該叫先成熟的‘先桃’才對。這桃子下個月就成熟了,你們兩個可記住來吃啊。”

  楊依林高興地說:“嘗嘗鮮,活一千,我們會記住來嘗鮮的。”

  喬翔也高興了,他說:“我吃過五月仙桃,可我沒有吃過你家這東園里的五月仙桃。我記住了,一入五月,我每天來看兩次,我只要把它捏軟了,我就可以吃上它了!嘿嘿!”

  這兩人聽著喬翔說的玩笑話,也都嘿嘿格格笑起來。

  鄭曉文又往東指著,東邊臨街墻角地方的那顆杏樹說:“那顆杏樹是麥黃杏,杏子過了端午節就熟了,你們兩個可記著來摘杏子啊。

  “喬翔,你再看看牡丹花東邊的櫻桃樹,今年的櫻桃熟了,你去學習了。你今年沒有吃上櫻桃,可記住,明年立夏時候,可一定來吃啊。”

  喬翔把煩心愁事兒忘干凈了,他點點頭笑了說:“別的事兒呀,我可能記不住,來東園摘石榴、摘棗子、摘杏子、摘仙桃,吃櫻桃的事兒,我要是給忘了,那我就真的吃不上了。這事兒,我肯定忘不了。”

  楊依林只這一會兒,他就聽到了幾個‘櫻桃’詞兒。他忽然就想到了旅游時候,他寫的歌詞《山鄉春》。那首歌詞里面有一句:溝坡樹上結滿紅櫻桃。他已經為這首歌譜曲,并且在歌會上也唱過了,這會兒,他不覺哼唱起來……

  喬翔聽到楊依林哼歌,他也不由自己地哼唱起自己的歌來……

  鄭曉文一聽一看,這兩人都在哼唱,她也忍不住哼唱著自己的歌……

  三個人就這樣,在東園里的花叢間,一邊賞花,一邊唱歌。他們唱著歌,相互看看笑笑。接著就是,他們三個人,一會兒唱楊依林的歌,一會兒唱喬翔的歌,一會兒唱鄭曉文的歌。

  三個唱了幾首之后,鄭曉文說:“哎?不如咱們三個換著歌唱吧?依林咱們兩個,各自唱喬翔的歌,喬翔再唱咱們兩個的歌,你們說,這樣互換著唱可以吧?”

  楊依林、喬翔搶著說:“可以,可以,太好了,咱們就換著唱。”

  鄭曉文看看楊依林說:“依林,咱們先唱喬翔的歌,你最想唱喬翔的哪首歌,咱們就唱他的哪首歌。”

  楊依林想趁這個機會逗鄭曉文開心,他想了想說:“我最想唱喬翔的那兩首《蝶戀花》。哎?曉文,你是不是很想聽聽,我唱喬翔歌曲的時候,會唱出別的什么美的味道啊?”

  鄭曉文高興了,她拍著手說:“是呀,是呀,就你選的這兩首歌,我也喜歡,定了,你快唱吧。”

  楊依林心念一轉,說:“那你們兩個說說,是讓我用自己的風格唱呢,還是讓我模仿著喬翔的唱法兒唱啊?”

  “只要你感覺你怎么唱著順暢,那你就怎么唱。”喬翔說,“你呀,無論你唱成什么樣,對我來說,都無所謂。哎呀,我的意思就是,讓你隨意唱!”

  “我也是喬翔的那個意思,隨便你!”鄭曉文跟著說。

  鄭曉文忽然又一想,她對楊依林說:“哎,不行,不行,要是讓你隨便唱,那你還不把那么好的歌曲唱變味兒了?唱變味兒了,那肯定就不好聽了,你必須得模仿著唱,唱吧。”

  楊依林朝鄭曉文說:“既然是唱喬翔的歌,那就得聽喬翔指揮,以喬翔說的為準。這我可就隨意唱了,你可看仔細、聽仔細了啊。”

  楊依林說完,整整衣服,活動活動胳膊,再踢踢腿。他把洋相裝完,接著擺出彈吉他的架勢,隨即眉頭一皺,嘴一咧,帶著一臉哭的樣子,唱起了《蝶戀花·初戀難忘》:“瀟灑男兒含悔恨……”

  楊依林從唱第一句開始,他就做著揮淚的動作。隨著他的表演唱,一直到他唱完,他都在不停地假裝揮淚。這一下,把鄭曉文、喬翔兩人逗得呀,他們都在彎著腰笑。

  可楊依林他自己,一直忍著沒有笑,一直是正正經經的表情。

  楊依林唱完這首歌,他繼續著唱歌時候的表情說:“你們兩個都別笑了,我的第二首歌《蝶戀花·觀花寄語》開始了,你們注意看表演,注意聽歌聲啊!”

  楊依林說到這里,他的左手,似在按著吉他上的弦,他抬起右手,往右邊嘴角地方一捂,身子向前一探,用山區少數民族青年男女對歌的形式、對歌的腔調,認真地唱起來:“哎——美麗鮮花園內放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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